第18章 · 播客 第2集
软件的知识产权保护 · 著作权内容与保护期限
🎙️ 本集播客：第2集：这一章全是数字题，四个选项常常全是真日期、只有一组配对正确。本集把知识产权四大特点、四条法律时间线、著作权五种权利、两个「50 年」保护期，以及职务、委托、合作、国家机关下达任务四种归属场景逐条钉死。 语音由微软 Edge 神经网络语音预生成（女声·晓伊，男声·云希）。点击下方任意对话可直接从该句开始播，当前句朗读时下一句已预先加载，无缝衔接。
明
阿明
那著作权本身包含哪些权利？我只说得出署名权。
雅
小雅
根据著作权法及实施条例规定，著作权人对作品享有 5 种权利，我逐条给你定义。发表权，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；署名权，即表明作者身份、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；修改权，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；保护作品完整权，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、篡改的权利；第五种是一串合在一起的——使用权、使用许可权和获取报酬权、转让权。
明
阿明
第五种怎么塞了那么多？
雅
小雅
因为它们是一类财产性权利，原文的表述是：以复制、表演、播放、展览、发行、摄制电影、电视、录像或者改编、翻译、注释、编辑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权利，以及许可他人以上述方式使用作品并由此获得报酬的权利。所以「5 种权利」这个数你要记牢，别数成八种。
明
阿明
好，那最要命的保护期限来了吧。
雅
小雅
来了，这是本章最高频的考点，必须分两种情况、一字不差。第一种，著作权属于公民：署名权、修改权、保护作品完整权的保护期没有任何限制，永远属于保护范围；而发表权、使用权和获得报酬权的保护期为作者终生及其死亡后的 50 年，截止于第 50 年的 12 月 31 日。作者死亡后，著作权依照继承法进行转移。
明
阿明
所以同一个作品里，有的权利永久、有的只有终生加 50 年？
雅
小雅
对，这就是这道题的杀招。练习题问「著作权属于公民时，发表权、使用权和获得报酬权的保护期为」，四个选项是「作者终生」「作者终生及死亡后 30 年」「作者终生及死亡后 50 年，第 50 年的 12 月 31 日」「永久保护」。答案是第三个。选「永久保护」的人，是把署名权那三项的规则套到了发表权上；选「作者终生」的人，是漏了死后 50 年；30 年纯粹是编的数字。
明
阿明
记法就是：人身色彩的三项永久，钱和发表相关的三项终生加 50 年。
雅
小雅
这个归纳可以用。第二种情况，著作权属于单位：发表权、使用权和获得报酬权的保护期为 50 年，截止于首次发表后的第 50 年的 12 月 31 日；如果 50 年内未发表的，不予保护。但单位变更、终止后，其著作权由承受其权利义务的单位享有。
明
阿明
两个 50 年，起算点不一样。
雅
小雅
这就是辨析的核心：公民是「作者终生 + 死后 50 年」，起点跟人的寿命绑定；单位是「首次发表后 50 年」，起点跟发表行为绑定，而且多一条「50 年内未发表则不予保护」。两句都截止于第 50 年的 12 月 31 日。选项要是给你「单位的保护期为作者终生及死亡后 50 年」，一眼就是错的——单位没有寿命。
明
阿明
那第三方要用别人的作品，走什么流程？
雅
小雅
使用许可。第三方需要使用时，需得到著作权人的使用许可，双方应签订相应的合同。合同中应包括五项内容：许可使用作品的方式、是否专有使用、许可的范围与时间期限、报酬标准与方法、违约责任。两条附加规则最爱考：合同未明确许可的权力，需再次经著作权人许可；合同的有效期限不超过 10 年，期满时可以续签。
明
阿明
有效期 10 年——我差点又想选 50 年。
雅
小雅
练习题第 4 题就考这个，选项摆了 5 年、20 年、50 年、10 年，答案 10 年。50 年是保护期不是合同期，两个数字别混在一个概念里。另外这章后面还会出现 10 年——注册商标的有效期也是 10 年，不过那是下一集的事。
明
阿明
那有没有不用给钱、不用打招呼就能用的情况？
雅
小雅
有，就是合理使用。对于出版者、表演者、录音录像制作者、广播电台、电视台，在一些情况下使用作品，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、不向其支付报酬，但应指名作者姓名、作品名称，不得侵犯其他著作权。典型的几条：为个人学习、研究或者欣赏，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；为介绍、评论某一个作品或者说明某一个问题，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；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，翻译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科研人员使用，但不得出版发行。
明
阿明
「不得出版发行」这半句是限制条件吧？
雅
小雅
对，是判断题的钩子。还有几条也念一下：免费表演已经发表的作品；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使用已经发表的作品；图书馆、档案馆、纪念馆、博物馆、美术馆等为陈列或者保存版本的需要，复制本馆收藏的作品；将已经发表的作品改成盲文出版。注意共同点——被用的必须是「已经发表的作品」，而且都要指名作者姓名和作品名称。
明
阿明
接下来是软件那部条例？软件既是作品又有专门条例，两部法冲突了怎么办？
雅
小雅
这个适用顺序本身就是考点。由于计算机软件也属于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》保护的范围，因此在具体实施时，首先适用《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》的条文规定；在《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》中没有规定适用条文的情况下，才依据《著作权法》的原则和条文规定执行。顺序是先条例、后著作权法，别说反。
明
阿明
那条例保护的到底是什么？我总觉得算法也该被保护。
雅
小雅
恰恰不保护，这是练习题第 6 题。条例的客体是计算机软件，而计算机软件是指计算机程序及其相关文档——就这两样。并且受保护的软件必须由开发者独立开发，而且已经固定在某种有形物体上，比如光盘、硬盘、软盘。原文的专家提示还专门加一刀：条例对软件著作权的保护只是针对计算机程序和文档，并不包括开发软件所用的思想、处理过程、操作方法或数学概念等。
明
阿明
所以选项里出现「思想」「处理过程」「操作方法」「数学概念」「算法和设计思想」，全是错的。
雅
小雅
全错，答案只能是「计算机程序及其相关文档」。还有一条配套的提示别忘：如果是因为可供选用的表达方式有限，而造成与原来存在的软件相似，则不构成对原有软件著作权的侵犯。这句是简答和判断题的原材料。
明
阿明
那软件著作权的归属，是不是又要分好几种情况？
雅
小雅
四种场景，一个一个来。第一，合作开发：由两个以上开发者或组织合作开发的软件，著作权归属根据合同约定确定；若无合同，共享著作权。若合作开发的软件可以分割使用，开发者对自己开发的部分单独享有著作权，可以在不破坏整体著作权的基础上行使。
明
阿明
合作开发无合同就共享。第二种是职务开发？
雅
小雅
对，这是练习题第 7 题的靶子。开发者在单位或组织中任职期间，所开发的软件符合以下三个条件之一，软件著作权归单位或组织所有：第一，针对本职工作中明确规定的开发目标所开发的软件；第二，开发出的软件属于从事本职工作活动的结果；第三，使用了单位或组织的资金、专用设备、未公开的信息等物质、技术条件，并由单位或组织承担责任的软件。
明
阿明
那我用自己家电脑、周末写的跟工作无关的东西呢？
雅
小雅
那三条一条都不沾，所以不属于职务开发，著作权归你个人。第 7 题问「著作权归单位所有的情形不包括」，答案就是「业余时间个人独立开发、与本职工作无关的软件」。判断口诀：看是不是本职目标、是不是本职结果、有没有用单位的钱和设备并由单位担责——三个都不沾才归个人。
明
阿明
第三种是委托开发，刚才讲过归受托人。
雅
小雅
对，条例里的表述一致：接受他人委托而开发的软件，著作权归属应由委托人与受托人签订书面合同约定；如果没有签订合同，或合同中未规定的，其著作权由受托人享有。第四种场景是最容易被忽略的：由国家机关下达任务开发的软件，著作权归属由项目任务书或合同规定，若未明确规定，其著作权应归任务接受方所有。
明
阿明
国家机关下达任务，没写清楚也归接活的一方，不归国家。
雅
小雅
对，「归国家」是标准干扰项。你会发现规律：没约定的时候，法律一律偏向实际开发方——委托开发归受托人，国家机关下达任务归任务接受方，合作开发共享。唯一归单位的，是职务开发那三种情形。
明
阿明
这条规律好用。软件著作权具体有哪些权利，跟刚才那 5 种一样吗？
雅
小雅
不一样，软件的更细，共 11 项：发表权、署名权、修改权、复制权、发行权、出租权、信息网络传播权、翻译权、使用许可权、获得报酬权、转让权。还有一句关键的生效时点：软件著作权自软件开发完成之日起生效——注意是开发完成之日，不需要登记、不需要发表，这个「自动产生」是常考点。
明
阿明
那软件的保护期，跟著作权法那两个 50 年一样吗？
雅
小雅
基本一样，但公民那档多了一句。著作权属于公民：保护期为作者终生及其死亡后的 50 年，第 50 年的 12 月 31 日；对于合作开发的，则以最后死亡的作者为准；在作者死亡后，将根据继承法转移除了署名权之外的著作权。著作权属于单位：保护期为 50 年，首次发表后的第 50 年的 12 月 31 日，若 50 年内未发表的不予保护；单位变更、终止后，著作权由承受其权利义务的单位享有。
明
阿明
「以最后死亡的作者为准」和「继承时署名权不转移」，这两句我以前完全没注意。
雅
小雅
它们恰好是辨析题的抓手。合作开发要是问「保护期从哪位作者算」，答最后死亡的那位——不是第一作者，也不是先死的那位。继承的部分记住署名权不转移，因为署名权本来就永久且专属于作者。
明
阿明
我买了正版软件，我能做什么、不能做什么？
雅
小雅
这就是合法复制品所有人的权利，三条。第一，根据使用的需求，将该计算机软件安装到设备中，比如电脑、PDA 等信息设备。第二，可以制作复制品的备份以防止复制品损坏，但这些复制品不得通过任何方式转给其他人使用。第三，根据实际的应用环境，对其进行功能、性能等方面的修改；但未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，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提供修改后的软件。
明
阿明
所以备份可以做，但不能给别人；改可以改，但改完不能对外发。
雅
小雅
两条限制都在「不得给第三方」上，抓住这个就不会错。还有一个使用许可的特例：如果使用者只是为了学习、研究软件中包含的设计思想、原理，而以安装、显示、存储软件等方式使用软件，可以不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、不向其支付报酬。最后是侵权责任：根据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，侵犯软件著作权的法律责任包括民事责任、刑事责任和行政责任 3 种。
明
阿明
三种责任，别少说一个。这一集数字真是密。
雅
小雅
把必背清一遍。知识产权四大特点：无形性、专有性、地域性和时间性，公开性是假的。四条日期：《著作权法》1990 年 9 月通过、1991 年 6 月 1 日实施；实施条例 1991 年 5 月通过、2002 年 9 月修订；《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》1991 年 6 月通过、10 月 1 日实施；最新版 2001 年底通过、2002 年 1 月 1 日实施。
雅
小雅
继续背：作品 9 种类型含计算机软件；著作权人 5 种权利、软件著作权 11 项权利、自开发完成之日起生效；署名权、修改权、保护作品完整权永久，发表权、使用权、获得报酬权归公民是终生加死后 50 年、归单位是首次发表后 50 年，都截止第 50 年 12 月 31 日，单位 50 年内未发表不予保护；许可使用合同有效期不超过 10 年。
雅
小雅
最后是归属四句：职务开发满足三条件之一归单位，业余无关的归个人；委托开发无合同归受托人；合作开发无合同共享、期限以最后死亡的作者为准；国家机关下达任务未明确规定归任务接受方。再加一句：条例只保护程序和文档，不保护思想、处理过程、操作方法、数学概念；侵权责任有民事、刑事、行政 3 种。
明
阿明
这下前八道题我基本有底了。下一集讲什么？
雅
小雅
下一集换赛道：商标权、专利权和反不正当竞争法。你先自己想两个问题——注册商标的 10 年是从申请之日算还是从核准注册之日算？发明专利的 20 年又是从哪天算？这两个起算点每年都有人栽，下集第一句我就问你。